“太太,沈先生的打撈工作已經結束,警方確認......他跳海身亡了。”
接到國內越洋電話時,我正靠在霍嶼白的懷裏,看冰島夜空中的極光。
沈宴辭死了。
那個資助我十年,又親手把我推入地獄的京圈佛子,竟然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電話那頭的律師聲音發顫,求我回國主持大局。
我看著窗外漫天風雪,隻覺得荒唐。
三年前,是他當著全京圈的麵,說我心思齷齪,不配進沈家的門。
是他為了給世交千金撐腰,親手砸爛了我準備半年的畫展。
現在他死了,卻要把千億家產都留給我?
我冷笑一聲,訂了回國的機票。
我要親眼看看,他沈宴辭的骨灰盒,究竟是圓的還是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