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太,沈先生的打撈工作已經結束,警方確認......他跳海身亡了。”
接到國內越洋電話時,我正靠在霍嶼白的懷裏,看冰島夜空中的極光。
沈宴辭死了。
那個資助我十年,又親手把我推入地獄的京圈佛子,竟然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電話那頭的律師聲音發顫,求我回國主持大局。
我看著窗外漫天風雪,隻覺得荒唐。
三年前,是他當著全京圈的麵,說我心思齷齪,不配進沈家的門。
是他為了給世交千金撐腰,親手砸爛了我準備半年的畫展。
現在他死了,卻要把千億家產都留給我?
我冷笑一聲,訂了回國的機票。
我要親眼看看,他沈宴辭的骨灰盒,究竟是圓的還是方的。
......
“太太,沈先生的打撈工作已經結束,警方確認......他跳海身亡了。”
接到國內越洋電話時,我正靠在霍嶼白的懷裏,看冰島夜空中的極光。
沈宴辭死了。
那個資助我十年,又親手把我推入地獄的京圈佛子,竟然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電話那頭,沈宴辭的首席律師聲音發顫,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
“林小姐,沈總留了遺囑,指名要您親自回國繼承他名下的所有股份。”
“如果您不回來,沈家的大權就要徹底落入許清如手裏了。”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漫天風雪,隻覺得荒唐至極。
三年前,是他當著全京圈的麵,說我這個孤女心思齷齪,不配進沈家的門。
是他為了給許清如撐腰,親手砸爛了我準備了半年的畢業畫展。
也是他,在我遠嫁香港霍家那天,連一個送別的眼神都沒施舍給我。
現在他死了,卻要把一切都留給我?
霍嶼白察覺到我的僵硬,伸手拿過我的手機,直接掛斷。
他寬大的手掌裹住我冰涼的指尖,聲音低沉溫柔。
“聽晚,不想回去,就不回。”
我搖了搖頭,眼底沒有半點悲傷,隻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回,當然要回。”
“我要親眼看看,他沈宴辭的骨灰盒,究竟是圓的還是方的。”
三天後,京北下著大雨。
沈家老宅的靈堂裏,白帆飄搖,哭聲震天。
我穿著一身黑色高定風衣,挽著霍嶼白的手臂,踏入這扇我曾經發誓再也不進的門。
剛走進去,一個穿著重孝的女人就撲了過來。
是許清如。
她哭得梨花帶雨,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聽晚!你這個掃把星還有臉回來!”
“宴辭哥就是因為你才心神不寧,出了車禍墜海的!”
“你霸占了他十年還不夠,現在還要來搶他的遺產嗎?”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
“這就是那個白眼狼養女啊?”
“聽說當年勾引沈總不成,轉頭就嫁給了一個港圈的老頭子。”
“現在沈總死了,她倒是聞著味兒跑回來爭家產了。”
我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議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霍嶼白眼神一冷,剛要上前,我輕輕拉住了他。
我走到許清如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許小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第一,我和沈宴辭三年前就已經斷絕了資助關係,法律上毫無瓜葛。”
“第二,是沈宴辭的律師像狗一樣求我回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第三......”
我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許清如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靈堂裏回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清如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你敢打我?!”
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手,眼神冰冷。
“這一巴掌,是打你滿嘴噴糞。”
“我林聽晚現在是霍家的當家主母,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指著我的鼻子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