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清如瘋了一樣想要撲上來撕打我。
卻被霍嶼白身後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霍嶼白冷冷掃視了一圈靈堂,強大的氣場壓得所有人喘不過氣。
“霍某的太太,也是你們能非議的?”
剛才還在嚼舌根的賓客們瞬間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港圈霍家,那是連鼎盛時期的沈家都要忌憚三分的存在。
誰也沒想到,當年那個被傳嫁給糟老頭子的林聽晚,竟然嫁給了霍家最年輕的掌權人。
許清如趴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林聽晚,你別得意!”
“宴辭哥生前最愛的人是我,他早就答應要把沈家交給我打理!”
“你就算回來了,也休想拿走一分錢!”
我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徑直走向靈堂中央。
遺照上的沈宴辭,依然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樣。
眉眼深邃,薄唇微抿,仿佛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
我盯著那張臉,心底泛起一陣惡心。
當年,我就是被這副皮囊騙了十年。
十歲那年,我從孤兒院被他牽出來。
他給了我最好的教育,最體貼的照顧,把我寵成了京北人人豔羨的沈家小公主。
我以為那是愛。
直到我十八歲那年,大著膽子向他表白。
他卻冷冷地推開我,眼底滿是厭惡。
“林聽晚,我養你,隻是為了做慈善。”
“你不要得寸進尺,癡心妄想。”
後來,許清如回國了。
為了給許清如接風,他推掉了我的畢業典禮。
許清如看上了我的畫室,他二話不說,讓人把我的心血全部砸爛。
我哭著求他不要,他卻隻是冷冷地看著我。
“清如喜歡,你就該讓給她。”
“認清你自己的身份,你隻是個靠我施舍的孤兒。”
那一刻,我所有的愛慕和尊嚴,都被他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我沒有再鬧,隻是在第二天,平靜地簽了霍家的聯姻協議。
回憶收攏,我接過律師遞來的香,隨手扔進了香爐裏。
“張律師,宣讀遺囑吧。”
我轉過身,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讀完了,我還要趕飛機回香港。”
張律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拿出了那份密封的遺囑。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許清如死死盯著那份文件,眼中滿是貪婪。
張律師清了清嗓子,大聲宣讀。
“經沈宴辭先生確認,其名下所有沈氏集團股份、不動產、基金及私人存款......”
“全部由林聽晚女士,一人繼承。”
話音剛落,全場嘩然。
許清如尖叫一聲,猛地衝上前搶過遺囑。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宴辭哥明明說過要娶我的!他怎麼可能把一切都留給這個賤人!”
她瘋狂地撕扯著那份文件,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婦。
我冷眼看著她的醜態,心中毫無波瀾。
“許清如,你就算把遺囑吞下去,也改變不了法律事實。”
我轉頭看向張律師,語氣不容置疑。
“我隻給你三天時間,把所有資產變現,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沈宴辭的錢,我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