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將近,未婚夫顧硯身邊的曖昧痕跡卻一次比一次紮眼。
我在他外套裏摸到女式香囊,我媽笑著說是廟裏求的平安符。
我在書房翻出兩張昆曲戲票,我爸罵我疑神疑鬼,說是買給我媽看的。
中秋前夕,我從他車後座撿到一盒寫著“給我們小月亮”的手工月餅,我哥又在家族群裏替他解圍。
中秋節晚上,我特意把一枚刻著我名字的玉兔胸針塞進他車裏。
團圓飯剛開席,我當眾問他:“這個又是誰的?”
顧硯幾乎沒有猶豫:“你們誰的胸針落我車上了?”
下一秒,我媽、我爸、我哥的聲音接連響起。
“我的。”
“是你媽的。”
“我老婆的。”
三個至親,搶認同一枚刻著我名字的胸針。
滿桌人都安靜了。
我看著顧硯瞬間發白的臉,笑著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