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程逾是拿過國際大獎的攝影師,但他有個原則:絕不拍親密的人。
哪怕我們訂婚那天,我求他為我拍一張單人照留作紀念。
他也冷著臉收起相機,語氣帶著嘲諷:“我的鏡頭隻記錄藝術,不拍這種充滿銅臭味的作秀。”
後來我被人網暴陷害,最無助的時候去他的工作室找他。
得到的,卻是他隔著門的不耐:“我在找靈感,別把你的豪門破事帶到我的淨土來。”
直到今天,我去取修好的備用相機。
無意中在他的隱藏圖庫裏,看到了上萬張同一個女人的照片。
那是他的助理,那位所謂的靈感繆斯。
從清晨到日暮,從工作到生活,他的鏡頭永遠都追隨著她的每一個瞬間。
那些照片裏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愛意與纏綿。
這一刻,我看著牆上我們毫無生氣的訂婚照,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我聯係了父親,同意接手北美的分公司,並取消了下個月的婚禮。
他的鏡頭不為我聚焦。
而我,也不想再做他眼裏的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