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家長感恩環節你真的要取消嗎?流程已經排好了..."
"取消吧。"
班主任欲言又止,最終"獻花致辭"四個字後劃掉了我的名字。
明天是養女沈妙妙的全國舞蹈決賽。
地點離我的畢業禮堂不到一百米。
昨晚家庭群,我媽發了一條:"明天全家給妙妙加油!決賽一輩子就一次!"
一向工作狂的我爸立刻表態,已為閨女請假。
遠在異地的我哥沈渡也秒回,連夜趕回,我負責錄像。
最不喜歡拍照的竹馬季沉發了愛心的表情,“我帶單反,專門給妙妙買的。”
就連答應陪我參加畢業典禮的竹馬陸時晏也食言了。
我在群裏回:"我明天畢業典禮,下午兩點,大禮堂。"
消息剛發出去,我媽就私聊我:“你心機也夠深的,專挑這個時候發消息,趕緊撤回,別掃興。”
其他人也格外默契地忽略了這條,始終無人回複。
隔天下午兩點,畢業典禮的會場。
我一個人安靜走完了紅毯,沒有人舉手機拍我,沒有人站起來鼓掌。
典禮結束,我給我媽打電話。
"媽,我結束了。"
"好的好的,妙妙金獎!!朝顏你打車回家啊,車坐滿了,錢回頭轉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家人的歡呼聲。
我哥在喊"妙妙牛逼",季沉在笑,陸時晏在按喇叭。
我掛了電話,郵箱彈出一條大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