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走的那天,全家族的人都圍在病床前。
他拉著我二叔的手,交代了最後一句話。
"哥,家裏的公司,你替我管著。"
"我這個兒子,從小就是個混賬。"
"你別讓他碰陳家一分錢。"
我站在病床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爸看都沒看我一眼,閉上了眼睛。
葬禮辦完的第二天,我便被二叔趕出了家門。
我恨了他一年。
一年裏,我租了個八平米的隔斷房,白天送外賣,晚上敲代碼。
直到上個月,我爸生前的老秘書突然找到我。
他遞給我一個保險箱。
"少爺,這是老爺走前半個月,讓我親手交給你的。"
同時,二叔瘋了一樣的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