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禮當天。
我不安的搓著手,小聲問母親。
“娘,今天我能先不穿堂兄的男裝?明天在扮演保護姐姐的貼身侍衛好不好?”
卻被母親當場打斷。
“你發什麼瘋!今日府中貴客滿門,豈容你丟人現眼?”
我舌尖發苦,重新退回陰暗的角落。
可父親卻掏空府內十年積蓄,為姐姐置辦東海珠冠與蘇繡華服。
母親將所有的田產地鋪地契交到她手裏,說是將來高嫁夫家的底氣。
連青梅竹馬的世子,也送來西域進貢的皇室禦錦。
隻因姐姐八歲那年,曾被無賴紈絝尾隨驚嚇。
回府後她哭著許願。
“若我有個弟弟當貼身護衛,護我一生就好了。”
父親母親視線落在我瘦小的身軀上,瞞天過海偷偷改了我族譜性別。
從那以後我取名小五,成了姐姐的貼身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