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後,我在火鍋店裏當起了服務員。
一直把我當皮球踢來踢去的爸媽卻主動找過來。
“星星啊,王姨剛給你爸生了兒子,你去他家住會打擾王姨坐月子的。”
媽媽不停往我碗裏夾肉,慈祥道。
“來我家住吧,別當服務員了,媽媽養你。”
爸爸一把扯開她:
“別聽你媽瞎說,女兒跟爸爸住天經地義,你王姨不會介意。”
“你媽家裏前陣子做生意賠了本,陳叔心情很差,你過去隻會被當成出氣筒。”
自從十年前爸媽離婚後。
他們就避我如蛇蠍。
在法律的強製下,也隻願意每個人輪流接納我一周,直到我成年。
可高考前一晚,輪到接濟我的媽媽卻把我擋在門外。
“雲雲明天高考需要養精蓄銳,你在家裏會影響她休息。”
“去你爸那住,他家大。”
爸爸也不願見我:
“說好輪一個人接濟你一周,你媽這是耍賴。”
“去找你媽,我幫不了你,不行就把你媽告了。”
最後我隻能跟流浪漢搶橋洞睡,受了風寒連去考場的力氣都沒有。
如今他們爭著要我,不過是覺得我上不了大學,可以廢物利用。
媽媽想讓我嫁給瘸腿老漢換取彩禮還債,爸爸想讓我當免費月嫂,順帶陪他應酬見老板。
可他們不知道,我早就保送了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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