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渣弟弟落榜清北少年班那天,全家人都圍著他抹眼淚。
我攥著口袋裏清北招生辦發來的保送錄取短信,剛想拿出來。
卻看到了桌上那張燃盡的“清明符”。
那是爸媽去廟裏求來的,能讓他們在24小時內,看到我和弟弟在學校裏的真實付出。
他們明明看見了我熬夜刷題流出的鼻血,也看見了弟弟次次交白卷、在網吧打遊戲的畫麵。
可媽媽捂著弟弟的眼睛,轉頭看著我:
“霜霜,你弟弟沒考上,心裏難受。媽媽知道你腦子笨肯定也落榜了,女孩子讀那麼多書也沒用。”
爸爸也揉著我的頭發:
“去把你的高中教材都當廢品賣了吧,換成錢給你弟弟買個新手機散散心。你是姐姐,去廠裏打工供他複讀好不好?”
原來,他們隻是選擇對我裝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