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年度晚宴,我稱病坐在角落,親手把陸衍身邊的位置讓給了閨蜜。
前世一個連陸衍生日都記錯的女人,不知從哪天起成了全城公認最懂他的人。
開會前的美式不加糖、談判僵局時怎麼遞台階、合作方的底線和雷區。
全是我一點點摸出來的。
可每次我剛在心底想好怎麼做,她就已經替我做完了。
前世這場晚宴,談判卡在股權分配上,我盤算著:社長在意的不是比例,是冠名優先權。
話音未落,閨蜜已經笑著把冠名權擺上了桌麵。
日方社長當場點頭。
陸衍看著她:"有你在身邊,我什麼都不用操心。"
婚禮當天,她挽著陸衍的手臂對我笑:
"別費勁了,他說我才是他的靈魂伴侶。"
她遞來一杯酒,我喝了,再也沒醒。
死前最後幾秒我才知道,她聽得見我腦子裏的每一個字。
眼前光影重聚,又回到這場晚宴。
我靠在沙發上,腦子裏一直默默吐槽:
"閨蜜今天這條裙子顯胯好大......社長假發片歪了......陸衍鼻毛露出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