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軸轉了三個月,我終於趕在中秋前接媽媽來我生活的城市旅遊。
高鐵到站時,她不再是我記憶裏的樣子,頭發也白了大半。
隻是那雙小心翼翼的眼裏充滿了好奇。
我鼻頭猛地一酸。
婚後我跟著陸彥辭創業,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已經錯過了太多太多和他們相處的機會。
回到家,我開開心心去廚房說有驚喜給她。
可我翻遍了家裏都沒有找到。
明明是我特意托人訂的價值8999的燕窩禮盒,也是我親手放進冰箱的。
專門留給媽媽的驚喜,怎麼會突然消失了?
媽媽反過來安慰我:
“沒事,媽啥都不缺,也不用吃啥燕窩。”
可媽媽越是這麼說,我喉嚨就越緊。
直到陸彥辭下班回來,推開門就對我說:
“老婆,雲韻說她媽媽最近胃口不好,我就把那盒燕窩送過去了。”
“隻是一盒燕窩而已,別太小家子氣了。”
我看著他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這持續五年的婚姻,我突然就不想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