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主那年,宮裏下旨讓三品以上的官員將府中子女送入宮。
每家隻能留一個孩子。
爹娘清楚,這是新皇要拿捏舊朝勢力。
當晚,他們讓我和阿姐抽簽。
短簽進宮,長簽留下。
我怕的往娘懷裏鑽,聲音帶著哭腔:“娘,我怕,我不想進宮。”
娘狠心咬牙,將我一推。
“抽吧,手心手背都是肉,總得有一個進宮,不然全家遭殃。”
我哭著抽出一根簽。
短簽。
再抽,又是短簽。
連抽了三次,都是短簽。
我哭的上不來氣,爹娘卻鬆了一口氣。
後來進了宮,我才知道那簽筒被做了手腳,裏麵是兩個短簽。
無論抽多少次,我都要進宮。
因為阿姐和勇毅侯定了親,隻有和勇毅侯結親,我家在京中的地位才更穩固。
多年後的宮宴上,爹娘在皇後身邊看見了我。
爹娘欲言又止。
而我正親昵的靠在皇後身上,自然的接過皇後娘娘給我剝好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