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高考還有三十天,我和年級第一的顧川在課間討論世界杯戰術解壓。
我們剛整理完錯題,決定放下競爭結伴衝刺。
班主任劉強突然衝過來,一把奪過我的物理筆記撕得粉碎。
“臭不要臉的婊子!爛泥扶不上牆,還敢用賭球勾引顧川?”
他揪著我的衣領,把我硬生生拖進辦公室,反鎖上門。
“今天不把你身上藏的賭博手機搜出來,你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
他一巴掌扇得我耳鳴,粗暴地扯爛了我的校服外套。
紐扣崩飛在地,顧川的媽媽、也就是教導主任踩著高跟鞋走進來。
她把我的保送申請表狠狠摔在我臉上。
“就你這種下賤胚子也配跟我兒子結伴?立刻簽退學協議,把保送名額讓出來!”
我擦掉嘴角的血,看著他們貪婪醜陋的嘴臉,慢條斯理地扣好剩下的襯衫扣子。
“劉強,你猜猜看,這棟你引以為傲的教學樓,是誰家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