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八個月那天,丈夫和閨蜜在遊輪失火案中雙雙葬身火海。
搜救隊找了三天三夜,隻撈上來他們燒焦的衣物,屍骨無存。
婆婆哭得昏死過去,醒來後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是克星,逼我挺著大肚子伺候她和小姑子。
我沉浸在悲痛中,像個贖罪的奴隸一樣任他們打罵。
直到我在丈夫遺留的備用手機裏,看到了一條自動同步的雲端視頻。
視頻裏,我的好丈夫周澤正摟著我的好閨蜜蘇瑤,躺在馬爾代夫的沙灘上。
周澤親著蘇瑤的臉頰說:“等我媽把林晚那個蠢女人的錢都榨幹,我們就把那個野種打掉,把她掃地出門!”
蘇瑤嬌笑著靠在他懷裏:“還是你聰明,用假死這招,不僅能騙保,還能讓她心甘情願伺候你媽。”
看著視頻裏兩人得意的笑臉,我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眼淚瞬間收了回去。
既然你們想當死人,那我就讓你們徹底死個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