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SDG戰隊第一周,我在隊內對抗賽中死了11次。
隊長沈硯把耳機摘下來,重重摔在桌上。
"你到底在幹什麼?這個時間點你應該在河道蹲視野,你跑去下路送什麼?"
我剛想解釋是因為下路語音喊了救命。
他直接打斷。
"你要是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趁早滾回去打路人局。女子賽混混就算了,來男隊丟什麼人。"
旁邊ADC那場也失誤了三次。沈硯拍了拍他的肩:"沒事,下次注意節奏就行。"
發小十二年,當初他死十幾次都笑著說"再來一把"。現在連我一句解釋都不想聽。
複盤會結束,所有人都走了。
我一個人盯著回放,反複看自己死的那11次。
身後靠在椅子上打手遊的數據分析師——那個手傷退役、被全網嘲笑"過氣"的前職業選手。
他頭都沒抬,忽然開口。
"你不是反應慢。你反應速度比你隊長快0.3秒。"
"你的問題是信息優先級排序——語音裏誰喊你你就去救,你打的是輔助不是保姆。"
我轉頭看他。他終於抬起眼。
"把第7分鐘的團戰拉出來,我給你畫個走位時間軸。"
沈硯罵了我一周沒說明白的問題,他三句話就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