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陸硯辭訂婚當天,白月光回國了。
也是這天,我突然能聽見她貼身物品說話了。
她的鑽石耳釘:【主人別哭啦,陸硯辭愛的是你,那個未婚妻不過是家族塞過來的擋箭牌。】
她的手鐲附和:【就是就是!他早晚踹了那個礙眼的娶主人!】
反正隻是聯姻,他愛誰跟我有什麼關係。這種話聽了三個月,我都聽膩了。
直到今天家宴,林舒晚笑著遞給陸硯辭一杯紅酒。
"硯辭哥,特意從法國帶回來的,嘗嘗?"
她耳垂上那對鑽石耳釘輕聲歎氣,語氣心疼又委屈:
【主人好可憐,隻能趁婚前最後一次機會了......等他喝了酒帶上樓,拍了照,陸家就不得不認了。】
她想拿一杯藥酒攪黃我三個億的生意?
我一把按住酒杯,看著林舒晚,笑了:
"下了藥的酒,也敢往我未婚夫嘴裏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