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京圈太子爺陸硯辭訂婚當天,白月光回國了。
也是這天,我突然能聽見她貼身物品說話了。
她的鑽石耳釘:【主人別哭啦,陸硯辭愛的是你,那個未婚妻不過是家族塞過來的擋箭牌。】
她的手鐲附和:【就是就是!他早晚踹了那個礙眼的娶主人!】
反正隻是聯姻,他愛誰跟我有什麼關係。這種話聽了三個月,我都聽膩了。
直到今天家宴,林舒晚笑著遞給陸硯辭一杯紅酒。
"硯辭哥,特意從法國帶回來的,嘗嘗?"
她耳垂上那對鑽石耳釘輕聲歎氣,語氣心疼又委屈:
【主人好可憐,隻能趁婚前最後一次機會了......等他喝了酒帶上樓,拍了照,陸家就不得不認了。】
她想拿一杯藥酒攪黃我三個億的生意?
我一把按住酒杯,看著林舒晚,笑了:
"下了藥的酒,也敢往我未婚夫嘴裏送?"
......
一桌人全愣了。
林舒晚眼眶瞬間紅了一圈:"蘇棠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陸母擱下筷子:"蘇棠,舒晚是我看著長大的,這話不能亂講。"
我沒看她,直接端起酒杯遞到林舒晚麵前。
"沒下藥?那你自己喝一口。"
十幾雙眼睛落在那杯酒上。
林舒晚盯著酒杯,喉嚨滾了一下。沒接。
往後退了半步——啪,手肘撞翻了身後的花瓶,碎了一地。
她的手鐲尖叫:【完了完了!主人快哭啊使勁哭!】
林舒晚的眼淚果然啪嗒往下掉:"我隻是......被嚇到了......"
我正要追擊。
"夠了。"
陸硯辭起身走過來,從我手裏拿走酒杯擱到餐邊櫃上。
轉頭看我,語氣很淡:"家宴,不是審訊室。"
林舒晚立刻朝他靠了靠,睫毛上還掛著淚。
她的耳釘歡快地叫:【硯辭哥果然護著主人!】
行。意料之中。
我退回位子坐下,夾了塊排骨。
他愛護著誰就護著誰,隻要別耽誤我那三個億。
陸母打圓場,氣氛勉強恢複。親戚們看我的眼神帶著"不懂事"的微妙審視。
無所謂。我又不是來討好他們的。
我本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但林舒晚的手鐲又開口了,壓低聲音,興奮地嘀咕:
【酒沒成功沒關係!等散席主人去找硯辭哥哭一哭,把耳環落在他房間裏,明天早上讓人"不小心"撞見——一樣坐實!】
我咀嚼的動作慢了半拍。
耳環落在他房間,明天被人撞見,整個陸家以為昨晚發生了什麼。
一計不成還有二計。這位林小姐備了套餐來的。
不能直接揭穿,沒人會信我聽見首飾說話。
得換個法子。
散席時,林舒晚果然第一時間朝陸硯辭走去。
"硯辭哥,我能跟你單獨說兩句嗎......"
她的耳釘興奮地顫:【進了房間就把我摘下來塞枕頭底下!】
我快步上前,在她靠近之前挽住了陸硯辭的手臂。
"老公,頭有點暈,送我回房間?"
陸硯辭低頭看我,眼底閃過意外。三個月了,我從沒主動跟他有過親密舉動。
林舒晚的腳步定住了。
我偏頭衝她笑:"林小姐有話明天再說?今天都累了。"
她的手鐲氣得跳腳:【可惡!這女人怎麼突然纏上來了!】
林舒晚擠出一個笑:"好......姐姐早點休息。"
我拽著陸硯辭往樓梯走。他沒甩開我,隻是低頭看了一眼。
"你不是頭暈。"
不是疑問句。
我抬眼:"對。我隻是不想讓別的女人進我未婚夫房間。"
他看了我三秒,沒說話,"嗯"了一聲上樓。
至少今晚,plan B廢了。
但走到二樓拐角時,樓下傳來林舒晚壓低的說話聲。像在打電話。
她的耳釘輕聲嘟囔:
【主人在跟那個人說......對麵讓她別急,說攪黃婚事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重頭戲。】
我扶著欄杆的手指收緊。
攪黃婚事隻是第一步?
後麵的重頭戲,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