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我陪林衍從負債兩百萬幹到身家過億。
最窮的時候,我把嫁妝金鐲子熔了換錢給工人發工資。
他摟著我,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悶悶的:
"等熬過去了,這輩子欠你的我加倍還。"
我信了。
直到上周我去物業辦車位,工作人員調出業主信息,隨口說了一句:
"林先生名下那套頂層複式也要一起綁定車位嗎?"
我名下沒有頂層複式,我甚至不知道他還有另一套房。
回家後我趁他洗澡,打開了他那台從不讓我碰的筆記本。
郵箱裏躺著一封律師函草稿。
他要把公司最值錢的專利技術使用權無償授權給一家新注冊的小公司。
那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和前妻的兒子,林一舟。
我一封一封往下翻,發現他和前妻的最近一條消息寫著:
"放心,公司以後都是小舟的。我老婆什麼都不知道。"
我顫抖著合上電腦,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賀律師,我需要你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