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愛那年,我辭掉省三甲編製跟秦緒回老家創業,賣房湊了啟動資金。
婚後第二年,我為了替他送合同,出了車禍,醫生說我再也不能生育。
他趕到醫院的時候,握著我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沒事,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秦緒說在福利院看中一個女孩,手續他全辦了,讓我安心當媽。
我把那孩子當親生的養了五年。
直到昨天帶孩子去打疫苗,護士拿著本子隨口問了一句:
"上次是孩子爸爸和孩子親媽來補的卡,這次怎麼換人了?"
我愣在原地,說我就是孩子媽媽,是不是搞錯了。
護士翻出登記本給我看,緊急聯係人一欄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和手機號。
我認識這個名字。
秦緒公司財務總監喻晚,他的大學同學。
我攥著手機,直接開車去了他公司。
辦公室門沒關,透過縫隙,我看見喻晚正捧著他的臉,低頭替他擦掉嘴角的咖啡漬。
他順勢把她拉入懷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我站在門縫外看完了那個吻,沒有推門,沒有出聲。
轉身走進消防通道,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周律師,我想谘詢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