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鐘遠舟有社交恐懼,不參加任何聚會。
結婚六年,他沒出席過一次我的家庭聚餐。
我爸六十大壽,他躲在車裏三個小時,我滿心愧疚地給他送飯;
我的升職宴,他嫌吵提前離場,我還發消息安撫他的情緒。
婆婆讓我多擔待,我便連一生一次的婚禮都舍棄了,隻因他一句“別讓我為難”。
那時的我,滿心都是對他的疼惜與包容。
直到上個月出差,一張商會晚宴的合影猝不及防地刺痛了我的眼。
第二排正中間,鐘遠舟舉著酒杯,笑得完全不像一個社恐的人。
旁邊挽著他手臂的女人,是那個圈子裏有名的女企業家。
我放大照片,死死盯著他的笑容。
他哪裏是社恐?他隻是覺得我不值得他費心社交罷了。
我沒有鬧,隻是默默將照片存進隱藏相冊,當做婚內出軌的證據。
偽裝了六年的社恐,是時候讓他徹底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