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有個毛病,有一點兒光線和聲音都睡不著。
曾經老公晚睡了一個月,我開始大把大把的掉頭發,把他嚇壞了。
後來他再也不敢晚睡。
但最近,他公司新來的女實習生每晚十點過後準時上線,像打卡一樣。
我叫他關機,不要回消息。
沒想到他不耐煩的轉了身:
“你忍忍,我馬上就好,真不行的話我去睡酒店。”
我整個人僵在被窩裏,再沒一點兒睡覺的欲望。
等到他的呼吸變得均勻,我輕輕拿起他枕邊的手機,翻看了聊天記錄。
討論工作的部分隻有十分之一,剩下的全在撒嬌。
"魏哥,出租屋的燈泡壞了,我不敢站凳子上換。"
"魏哥,這麼晚找你,嫂子不會罵我吧?我就是太笨了嘛。"
看完後我氣得麵頰通紅,馬上把神經衰弱的證明甩到實習生的微信上:
“你看到診斷證明了?你要麼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要麼我明天就去你們人力部,好好聊聊職場邊界和無效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