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潛水時,閨蜜的呼吸管突然出了故障。
身為潛水教練的男友江之羽一把扯下我的呼吸器遞給了她。
他用手勢示意我:“我現帶知知走,你憋氣厲害,可以自己遊上去。”
我看著他們相擁著向上遊去的背影。
腦海裏驟然浮現高中車禍,從未來穿越而來的男友將我護在身下的畫麵。
為了這份未來的篤定,我忍受了他無數偏向閨蜜的瞬間。
但當我因減壓病發作,意識模糊地往深海下沉時。
暮年男友的身影再次現身,他滿眼心疼道:“傻子,真正愛人不會把你獨自丟在深海,你認錯人了。”
迷糊間,我被路過的遊客救了上去。
我在減壓艙裏躺了三天。
江之羽卻因為閨蜜受驚,陪她去了隔壁島看煙花。
胸口的鈍痛襲來,我終於徹底放下這段錯付的執念。
我平靜的將手中的對戒扔進了垃圾桶。
轉身離開的那一刻,我迎麵撞上救我的那位遊客。
視線交彙的刹那。
我驟然發現他眼角的那顆淚痣,和暮年的男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