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夜,我正在出租屋裏熨頭紗,卻意外接到了未來自己的電話。
"求你千萬別嫁給宋毅!"
"他酗酒、賭博、把你的工資全部拿去打牌,輸了就拿你撒氣。"
"你弟弟來找他理論,被他從樓梯上推下去,脾臟破裂,沒搶救過來。"
"他死的時候才二十三歲!"
"而你,因為家暴記錄不夠,整整五年才離掉那個婚。"
我手抖得拿不住電話。
那個聲音繼續說,帶著恨意和不甘。
"還記得周硯庭嗎?你公司的副總。"
"他喜歡你,你嫁給宋毅那天,他一個人喝到住院。"
"後來他等了你三年,直到你弟弟出事後才找到你。他幫你打官司,幫你媽治病,幫你從那個地獄裏逃出來。"
"可那時候你已經遍體鱗傷,弟弟也回不來了。"
"周硯庭馬上就會來找你,答應他。"
"他會給你和媽媽最好的生活,也會替你弟弟撐起這個家。"
電話掛斷了。
我抹了把眼淚,把頭紗扔進垃圾桶。
這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為我的愚蠢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