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祠堂在正院西邊。
每年除夕,西邊會先傳來哭聲。
阿鳶跪在她姐姐的牌位前,穿著那件褪了色的舊衣裳。
趙懷瑾一聽到哭聲就放下筷子。
六年了,一頓完整的年夜飯我從來沒吃完過。
每一年她都怯生生哽咽:
"哥哥,我想姐姐。我一個人在祠堂害怕。"
"姐姐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
最後直接哭暈過去。
而每一年趙懷瑾都去。
他總紅著眼眶回來安撫我:
"阿鳶還小,你別跟她計較。"
可她隻比我小兩歲。
今年我也有了孩子。
三個月,還沒坐穩。
又是除夕,這回我直接讓人把新房的白燈籠掛了出來。
管家嚇白了臉:"世子妃,這不合規矩——"
我眼也不眨:
"既然王府的年夜飯每年都要先祭一遍死人,那這頓飯,我就不上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