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成為理科狀元的升學宴上。
沒有歡笑祝福,隻有一片死寂。
父母當著眾賓客的麵數落我:
“本來妹妹就高考失誤,你還要辦升學宴給她添堵!真是顯著你了!”
“白眼狼一個,存心不想讓我們好過。”
竹馬宋柯摟著哭泣不止的妹妹,輕聲安慰:
“沒關係,我陪你去複讀。”
我愣了愣,下意識開口:“那我呢?”
宋柯不鹹不淡瞟我一眼。
“一起啊。”
“清北的約定,不能落下盈盈。”
“唐鈺,你也別太絕情,陪盈盈複讀一年又不是大問題。”
原來我監督他學習的無數個日夜,隻能換來一句絕情。
“好啊。”我說。
我把兩份清北通知書都撕了。
宋柯挑起眉毛,妹妹破涕而笑,父母也露出讚許的表情。
他們卻不知道我已經提前被錄取。
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