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買房,樓上是個社會哥。
半夜拍球跳繩,我去理論,他當著我麵磨刀。
我報警,警察走了他踹開我的門,說再報警就弄死我。
我被嚇到神經衰弱,住院半個月。
出院後低價賣了房,發誓買頂層,誰也吵不到我。
結果樓下是個陰濕男。
他在天花板上裝了分貝儀,超過20分貝就來砸門。
不罵人,不吵架,就是每天早上在我門縫裏塞一團用過的棉簽,粘著耳屎的那種。
我電動牙刷都不敢用,走路踮著腳,像做賊。
我快瘋了,打算辭職搬回老家。
這時候,第一個鄰居社會哥打來電話:
“丫頭片子,你不住樓下了?正好便宜租給我,你敢不同意試試?”
我放下手裏的行李。
“大哥,那套賣了,我新買了頂層,租給你,半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