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接親路上出車禍後,未婚夫記憶就錯亂了。
出院後,他時常把白茜茜認成我。
他記得我們的婚期,卻記錯了新娘的名字。
第二年的六月十六,他穿著新郎服,牽著白茜茜的手,向她單膝下跪。
而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因為醫生說不能刺激他,隻是順著他的記憶。
後來他說他不是故意的,說他生病了,想娶的不是她。
我信了。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看到他與李醫生的聊天記錄。
“蔣先生,您上周的複查結果出來了,記憶功能已經完全恢複,恭喜您。”
發送時間:去年12月18日。
而昨晚我提出婚禮,他卻皺眉:“在等等好嗎?等我病好了,我不想稀裏糊塗娶你。”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笑了。
今年的六月十六馬上要到了。
可我不想再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