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川是如今配音圈粉絲千萬的頂流CV。
而我為救他嗓音受損的隱退配音演員。
得知我再也不能說話那天,他曾發誓要把我的作品錄成廣播劇送給我。
女主還是我的嗓音。
可劇本定稿那天,她卻把女主角換成了新晉小花。
我用手語焦急地比劃,質問他為什麼臨時換人。
他滿臉嫌棄地看向我:
“你現在是個啞巴,難道要讓粉絲聽你過去錄好的聲音嗎?”
“微微的嗓音很有靈氣,跟你也很像,完全可以替代你,你別那麼自私好不好?”
預熱發布會當天,我在休息室門外,聽見陳薇薇嬌滴滴問:
“師傅,這段表白台詞,你為什麼讓我模仿師娘以前的咬字呀?”
賀嶼川輕笑了一聲:“這是她以前的特點,粉絲一聽就會想起她,到時候就能順便收割她的舊粉絲,再造一波熱度。”
我僵在門外,手上還攥著那盤錄著我嗓音的卡帶。
我以為七年的陪伴能換來他的一絲憐惜。
可在他眼裏,我隻是個可以被榨幹最後價值的小醜
那盤卡帶被我硬生生掰斷。
我的世界安靜了七年,以後再也不需要他的嗓音來填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