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著黑色口罩,帽簷壓得很低,手裏攥著一張入場券。
那張票不是工作證。
是他自己排隊買的。
散場後,我在後台收到一封信。
沒有署名。
信紙很厚,字寫得很穩。
裏麵沒有長篇懺悔,隻有幾行。
【周明揚判了。陳薇薇也判了。】
【我停掉了工作室,舊錄音棚改成了消防公益培訓點。】
【你以前說,希望所有新人進棚前先學會敬畏聲音。我現在才記住。】
最後一行隔得很遠。
【晚晚,我不找你了。】
我把信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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