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後大典上,我當眾脫下鳳袍,讓出中宮之位。
滿朝文武驚駭,勸我三思。
我卻不顧眾人阻攔,牽著七歲的兒子走下祭壇。
前世,我與妹妹一同入宮,我為後她為妃。
我的睿兒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她的恒兒隻是二皇子。
可我們母子表麵風光,實則暗箭無數。
直到睿兒被毒殺,我鬱鬱而終,蕭時欽才摟著妹妹向我坦白:
“皇後,朕剛繼位,局勢未定,隻能讓睿兒當馬前卒擋災。”
“如今皇位已穩,睿兒死得其所,朕會厚葬你們母子的。”
“這龍椅本就是留給恒兒的,他敢弑兄,可見他有奪天下的魄力。”
我這才醒悟,原來我們母子,不過是替他們擋刀的棄子。
而我的睿兒,正是被蕭子恒那個瘋子所害。
重活一世,我想通了。
我會給謝清如母子讓路,帶著睿兒做個清閑貴妃。
隻是,蕭子恒那個神擋殺神的瘋子,沒了我們這塊磨刀石,這輩子恐怕要直接弑父奪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