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獨子周硯川的母親,在職工醫院昏迷十年後,終於醒了。
消息一傳開,整個廠區大院都轟動了。
那天,職工醫院的小樓前停滿了車。
有黑色桑塔納,也有廠裏配的老吉普。
病房走廊裏,全是提著麥乳精、罐頭和水果來看望的人。
大家圍在病床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誇。
“周廠長家這孩子是真孝順。”
“周夫人躺了十年,硯川就守了十年。”
“當年那個害人的丫頭,也算是遭了報應。”
病床上的周母靠著枕頭,臉色還有些白。
她聽了半天,忽然一臉茫然。
“什麼害人的丫頭?”
“沒人推我啊。”
“我是自己腳下一滑,摔下樓梯的。”
啪的一聲。
周硯川猛地抬頭:“媽,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