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眠是我從孤兒院求爸媽領出來的。
她成了我的姐姐。
後來家裏發生變故,爸爸丟下我們跑了。
媽媽絕望之下放了一把火。
媽媽身體變得冰涼,沒了氣息。
我以為我也會死在火裏。
程雨眠衝了進來。
她把我背出去。
“祁菲,隻要姐姐還活著,你就是被捧在手心裏的小公主。”
之後又遇到了我的男朋友蔣川。
我不止一次慶幸,我的生命中還有他們。
直到,我確診了遺產性小腦萎縮。
我下意識在我們三個人的小群裏發了消息。
下一秒,熟悉的爭吵聲卻讓我僵住了。
蔣川壓著怒火質問:
“程雨眠誰準你打掉孩子的,那是我們的孩子。”
“生下來,我會和菲菲說清楚。”
“不行,你要是敢說,我就死給你看。”
蔣川掐著她的後頸,吻了下去。
我苦笑一聲,“姐姐你不用去死,會死的人是我。”
我走出醫院,就預約了國外的安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