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殯葬師的未婚夫曾是個連空氣都想替我過濾的瘋子。
因我重度哮喘和貓毛過敏,他下班必經三道除塵消毒才敢抱我。
後來也是這個男人,親手把我鎖進滿是長毛緬因貓的密室。
隻因他剛回國的青梅抱怨了一句:“真想在家裏體驗被毛茸茸包圍的感覺呀。”
後來,我伏在玻璃門上拚命拍打。
門外的他滿眼失望:“平時把你慣壞了,連分寸都忘了。”
一陣歎息過後,任由通風管的貓毛對準我狂吹:
“思思好不容易回來,你非要用下作手段裝病爭寵?”
劇烈缺氧帶來溺水般的窒息,十指在門板撓出血痕。
一門之隔,裏麵是我的死寂,外麵是貓叫和他哄著思思的輕笑。
我緩緩垂下手。
算了,既然他的偏愛隨時能收回。
那我也不掙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