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懷孕七個月時,死在了她幫扶過的村裏。
她為了幫村民把滯銷的臍橙賣出去,被村長劉建國逼著陪收購商喝酒。
她說自己懷著孩子,不能喝。
劉建國卻當著一桌人的麵笑她:
“城裏女人就是嬌氣,喝兩杯又死不了,你不喝,我們村的橙子賣給誰?”
那晚,她被灌到大出血。
孩子沒保住,她也沒能從手術台上下來。
我趕到醫院時,隻見她的手還護在肚子上,像到死都在護著我們的孩子。
我去村裏討說法。
劉建國叼著煙,滿臉不耐煩:
“她自己非要逞能幫我們賣橙子,出了事怪誰?再說了,誰看見我灌她酒了?”
包間沒有監控。
全村八十六戶人家統一口徑,說我老婆是自己身體不好,意外流產死亡。
我告了三年,敗了三年。
我爸媽為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