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家人掌心,生來便有一道月牙血痕。
憑此痕者,天生神力,刀槍不入。
我掌心月牙最深,故十四歲封將,二十歲滅三國,一杆銀槍挑落十七顆敵王頭顱。
先帝親題:"半壁江山,皆仗顧門。"
如今我卸甲歸田,朝野才敢喘口氣。
直到飛馬來報:我兒的夫人,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顧家五代單傳,舉族沸騰。
我兒八百裏加急請我回府,為新生兒驗掌入譜。
抵達顧府那日,滿城跪迎。
可當我踏進產房,翻開那對嬰兒手掌的瞬間,我的手僵住了。
幹幹淨淨,沒有半點血痕。
兒媳溫婉純良,斷不會混淆血脈。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把真正的顧家骨血調包了!
我將假嬰放回搖籃,轉身看向滿屋跪伏的穩婆侍女。
隻一眼,在場所有人瞬間抖若篩糠。
我摩挲著掌心那道鮮紅的月牙,語氣透出屍山血海裏淬煉的殺意:
"傳令,把府門焊死。"
"找不到我孫兒,今日誰也別想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