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難產大出血的那天,婆婆一家堵在VIP產房門口,死活不肯在手術單上簽字。
“必須順產,剖腹產的麻藥會傷了寶寶的腦神經。”
婆婆眼神偏執,嘴角卻掛著詭異的微笑。
“要是孩子受了驚,你們林家總得拿出五十萬來,當做給我乖孫的安撫金吧?”
為了保住姐姐的命,我咬著牙轉了五十萬。
隨後,我交出了剛提的奔馳大G,甚至交出了姐姐的三百萬嫁妝卡。
直到婆婆將一份公司股權轉讓書拍在我臉上,神經質地笑著命令:
“跪下給我小兒子道歉,再把這字簽了,我就讓我大兒簽字救人。”
我僵在原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姐夫。
這個男人手裏還捏著替姐姐擦冷汗的紙巾,眼眶紅得像個絕世好丈夫,嘴裏吐出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小默,你姐的命最要緊。”
“媽就是執念深了點,你連這點身外之物都不肯舍,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婉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