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皆知,侯府二小姐是個空有美貌的廢物。
我大字不識,膽小如鼠,成天對著無字牌位閑聊。
嫡姐嫉妒我的容貌,搶我嫡女身份。
今日太子選妃,她帶丫鬟闖進破院,一腳踹翻了我的供桌。
“下賤庶女也配求神拜佛?”她扯下我的黃布香囊冷笑,“這開光好物,今天起歸我了。”
我嚇得死死抱住她的腿:
“姐姐,這不能拿!它脾氣不好的,會出大事!”
“賤人還敢咒我!”她甩我一巴掌,把香囊係在腰間,“把她綁去柴房,今日別礙了太子的眼!”
看著她張狂離去,我無奈歎氣。
我真沒咒她,香囊裏可是脾氣最乖張狠厲的黃大仙太奶的胎毛。
隻有貼著我才能壓製。
剛才我分明看到一條巨大虛影趴在她背上,回頭得意洋洋衝我比了個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