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那年,爹娘說京城鬧了瘟疫,將我送到南疆蛇神廟避難。
叮囑我疫情需六年消退,在此之前不得回京。
廟裏陰森,冰冷滑膩的蛇纏上我的腳腕。
我嚇得大哭,拚命揪住爹娘衣角。
爹猛地甩開我的手,皺眉後退。
“宋餘,你懂事些!我們可是連你姐姐都沒顧上,先送你離京保命的!”
娘指著自己磕頭磕出的血瘀,狠狠瞪著我。
“娘為了求你平安,給蛇神磕了九十九個頭!”
“你再哭哭啼啼,就是辜負我們一番苦心!”
我隻能咽回眼淚,艱難地守在廟裏。
六年期滿,恰逢南疆軍勢如破竹,即將攻入京城。
我擔心家人安危,日夜兼程趕回京中。
卻撞見宋宅門口賓客如雲,慶賀姐姐被封一品誥命。
我僵在人群外,看見二叔一臉羨慕拍著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