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都知道,謝家三個少爺把我寵成了最難伺候的妹妹。
他們以為我脾氣差、規矩多,是因為我天生金貴。
可沒人知道,謝家能撐到今天,全靠我替他們摁住瘋病。
大哥一受刺激就砸會議室,二哥失眠到三天三夜不合眼,三哥手抖到連簽字都簽不了。
這些年,是我把他們的藥量、病程、發作誘因一條條記進檔案。
直到家裏來了個心理係實習生。
她第一次見我,就當著全家人的麵哭著說:
“姐姐,你不是在愛他們,你是在控製他們。”
三個哥哥沉默了。
後來,她把我鎖進保險櫃的病曆檔案拿出來,當眾燒成灰。
三哥紅著眼吼我變態,二哥把藥盒砸到我腳邊,大哥親手撤掉我的監護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