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左腿短兩厘米,走路會往右歪。
從小到大,賀嶼總走在我左邊,用肩膀撐著我。
他說:“這樣你歪過來,剛好靠著我。”
後來我們領了證,喜宴都訂好了。
所有人都說,我上輩子燒了高香,嫁了個從小疼到大的男人。
直到方苒來他工地實習。
她二十二,長腿細腰,走路帶風。
第一次見我,她低頭盯著我的鞋墊看了半天,笑著問賀嶼:
“她這樣,你倆走紅毯不會一高一低吧?”
我臉發燙,賀嶼卻隻是擺擺手:“她嘴笨,別當真。”
婚宴走台那天,我躲在後廚門口,聽見方苒踩著我的婚鞋在練走位。
“賀嶼,你看我穿這雙剛剛好,她穿還得墊增高墊,多別扭。”
滿桌子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