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五年,紀淮信奉極簡主義。
家裏永遠隻有黑白灰,不許我買鮮花,也從來不送我禮物。
“以植物生命製造的浪漫,是物質匱乏的低級虛榮。”
“我把房子寫你的名字,一日三餐為你下廚,難道還比不上一束花嗎?”
麵對我的失落,他總是用溫柔的語氣審判我。
我努力收起少女心,陪他清心寡欲。
直到休假去他的鄉下木工作坊送飯。
透過玻璃房,我看到滿屋的紅玫瑰。
我的閨蜜林夏穿著紅裙,赤腳踩在花瓣上作畫。
而我那個看落葉都嫌矯情的未婚夫,正戴著手套,笑著替她剪去花枝上的倒刺。
“那土包子要是看到了,非得跟你鬧。”
“別提那個無趣的女人,掃興。”
原來他不厭惡浪漫,他隻是覺得我不配擁有。
我把保溫盒放在台階上,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