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診胃癌晚期的那天。
我的未婚夫周聿白,正在為他的白月光舉辦一場盛大的慈善拍賣。
他拍賣了我們大學時一起救助的流浪貓,美名其曰為它找個更好的家。
他拍賣了我送他的第一塊手表,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最後,他拿出一個貼著十年標簽的盒子,笑著說:
“這是我一段感情,今天也一並清算,一元起拍,價高者得。”
台下的白月光林晚笑得溫柔,舉起牌子:
“我出一塊錢,買走周哥哥不愉快的過去。”
周聿白含笑看她,準備落槌。
我推開門,走到台上,接過話筒:
“我出十個億,買這裏的所有,以及我這十年喂了狗的青春。”
“順便,再加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