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人格。
平時是我,考試時是"方頌"。
方頌每次醒來都能考全校第一。
班主任誇她是天才,鄰居說媽媽教得好。
於是媽媽開始每周給我熬藥,說能讓我"睡沉一些"。
上個月,我站在房門外,聽見媽媽跟爸爸說:
"醫生講了,再吃三個月,那個誰就徹底不會醒了。"
她說"那個誰"的時候,語氣滿是敷衍與嫌棄。
我攥著手裏那張自己永遠做不及格的數學卷子,忽然明白了。
我在他們心目中,和我那張卷子一樣不及格。
而他們,隻想要那個及格的女兒。
我端著藥一口悶下,不再看媽媽的眼神。
媽媽,如你所願。
你想要的及格女兒,我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