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仿佛帶了詛咒。
一旦參加宴席,主人家必定會腦袋搬家。
去年大姑的寵物狗絕育,非要辦康複宴。
我剛隨完禮,她脖子就斷了,腦袋當場滾落。
後來大伯陽台封窗辦完工宴,我堅決不去。
他氣得把我拎到酒店,硬是逼著我掏紅包。
下一秒,他腦袋“噗通”掉進雞湯裏。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請我吃席。
直到表哥新娶了二婚嫂子,兒子高考100多分,竟腆著臉辦升學宴。
我毫不留情地拒絕,她卻撒潑打滾,拿離婚逼我捧場。
表哥多次含淚勸說,我隻好黑臉入席。
屁股還沒坐熱,表嫂端著酒杯走過來:
“你當姑姑的,好意思蹭吃蹭喝?”
“好歹隨個2000,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兒子!”
我憤恨地把紅包塞她手裏,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