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身上仿佛帶了詛咒。
一旦參加宴席,主人家必定會腦袋搬家。
去年大姑的寵物狗絕育,非要辦康複宴。
我剛隨完禮,她脖子就斷了,腦袋當場滾落。
後來大伯陽台封窗辦完工宴,我堅決不去。
他氣得從床上把我拎到酒店,硬是逼著我掏出紅包。
下一秒,他腦袋“噗通”掉進雞湯裏。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請我吃席。
直到今年表哥新娶了二婚嫂子,她兒子高考00多分,竟腆著臉大辦升學宴。
我毫不留情地拒絕,她卻撒潑打滾,拿離婚逼我捧場。
表哥多次含淚勸說,我隻好黑著臉入席。
屁股還沒坐熱,表嫂端著酒杯走過來:
“你當姑姑的,好意思蹭吃蹭喝?”
“好歹得隨個小2000吧,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兒子!”
我白她一眼,兒子都跑去旅遊了,還好意思辦席斂財。
憤恨地把紅包塞她手裏,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
......
表嫂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下一秒,腦袋“吧嗒”一聲掉在我腳尖。
全場死寂了兩秒。
隨後,刺耳的尖叫聲掀翻了酒店大堂。
親戚們連滾帶爬地往外衝,椅子被踢翻,盤子碎了一地。
我僵坐在椅子上,雙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
刑偵隊長趙剛第一時間衝了進來。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目光越過人群,死死釘在我臉上。
“江媛媛!又是你!”
“前兩次死人沒證據,這次你跑不掉了!”
表哥楊浩原本跌坐在地上。
聽到趙剛的話,猛地抬頭指向我:
“警官!是她!絕對是她幹的!”
“昨天江媛媛在群裏破口大罵,說芳芳兒子考一百多分還沒她血壓高,好意思辦升學宴!”
楊浩捶胸頓足,哭得撕心裂肺:
“芳芳氣不過,跟她吵了兩句,她就懷恨在心痛下殺手啊!”
周圍的親戚瞬間炸了鍋。
“真是個掃把星!去哪哪死人!”
“這丫頭從小嘴就毒,沒人情味,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警察同誌快把她抓起來槍斃!咱們家族怎麼出了這麼個變態!”
惡毒的臟水往我身上潑。
我渾身發抖,後背全是冷汗。
向來懦弱的媽媽突然張開雙臂,死死擋在我麵前。
“不許你們這麼說我閨女!”
“媛媛沒殺人!她就是嘴巴碎了點!”
“還敢狡辯!”
楊浩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
“第一次死的是大姑,第二次死的是大伯,這次又是芳芳......”
“他們平時都很和善,隻跟她發生過口角,不是她能是誰?”
“要我說不用查了,直接槍斃她得了!”
趙剛沒理他,一直在等結果。
法醫麵色凝重地走過來:
“趙隊,初步看過了,和前兩起案子一模一樣。”
“頸部莫名其妙斷裂,現場沒有任何作案工具,死者身上也沒有鋼絲殘留。”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沒有凶器,腦袋怎麼會平白無故斷裂?
趙剛目光銳利地掃向我:
“江媛媛,連續死了三個人,都跟你有關!”
“這可不是個小案子!”
“老實交代!你對這三個死者到底做了什麼?”
我腦子飛速運轉。
大姑的康複宴,大伯的完工宴,表嫂的升學宴......
我就吃吃飯,喝喝酒,吐吐槽......
什麼也沒做啊。
“哦!我知道了!”
眾人吃驚地看過來。
“我都給了他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