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村裏重劃宅基地,村長家搶走好地蓋洋樓,卻把化糞池排汙管直懟我家牆根。
糞水死禽天天往屋裏灌,我媽去討公道,反被按在惡臭泥水裏毒打:“下賤命就配聞這個!”
後來暴雨導致糞池倒灌,衝塌土牆,活生生砸斷了我媽的雙腿。
村長用我爸的飯碗威脅不許報警,丟下三千塊打發叫花子。我媽在癱瘓與屈辱中熬了十幾年,死前摳著我的手連聲喊恨。
如今,那棟洋樓趕上擴建,村長家將獲賠五百萬。
但領這筆巨款的前提,是必須由相鄰的我家簽字確認地界無糾紛。
村長兒子拎著兩條假煙找上門,滿臉施舍:“妹子,簽個字幫個忙。”
我盯著那張五百萬的協議,一把將假煙狠狠砸爛在他臉上!
“這字,我絕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