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裏洗衣服時,我撈起一個印著二維碼的礦泉水瓶。
還沒回過神,常拿皮帶抽我的老光棍諂媚退開。
相戀五年的男友沈硯舟走了過來:“真以為自己穿越到80年代了?這隻是我買下的群演村。”
我爸媽和閨蜜也跟著走出。
曾病危的我爸此刻紅光滿麵:“讓你在這吃三年豬食挨三年打,總該懂事了吧!”
我瞎著左眼,木然地看著他們健康的模樣。
他們不知道,剛來時我以為此生再無相見之日。
便用祈福係統獻祭了左眼換男友心臟病痊愈,獻祭子宮換我爸骨癌康複。
用餘生壽命換他們一生平安。
這場生離死別,竟隻是他們看我受難的變形記。
聽著腦海裏僅剩24小時的壽命倒計時,我沒哭沒鬧。
麻木地跪在地上:“我知錯了,以後我都聽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