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學六年,博士畢業那天,弟弟在機場接我時說了句:
"姐,爸要跟咱家保姆領證了。"
我以為他開玩笑,結果他把戶籍信息截圖甩過來。
預約登記日期就在下周。
我媽走了才三年,靈位上的香灰還沒涼透。
我連行李都沒拿,直接改簽最早的航班回家。
弟弟說他勸了三個月,被爸從族譜上劃掉了名字。
"姐,你是爸最聽的人,你再不回來,咱媽的嫁妝都要變成聘禮了。"
我剛推開家門,玄關裏衝出個燙著卷毛的中年女人。
手裏攥著我媽留下的那串翡翠手鐲,劈頭就罵:
"哪來的狐狸精!老陳還沒跟我辦酒你就上門了?"
"不要臉的東西,趁我不在勾搭人家男人是吧!"
她抄起門口的拖鞋照我腦袋就招呼。
我被糊了一臉,愣在原地。
她不知道,我才是韓氏家族信托的唯一監護人。
我爸能不能在這個家繼續住,都得看我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