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認親宴那天,來了三百多位名流。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當場崩潰。
畢竟真千金溫晚棠帶著律師團、鑒定報告和全市統考第一的成績單殺回來了。
她站在聚光燈下,冷聲說:
"溫知穗,十八年,你欠我的該還了。"
我放下啃了一半的雞腿,擦了擦嘴。
然後在全場目瞪口呆中,朝她跪了下去。
"晚棠姐,我不是還,我是謝。"
"謝你來救我。"
我從包裏掏出溫家的課程表,抖開足有一米二。
"周一到周日,每天十四個小時,連上廁所都要計時。"
"你是天才,這些你頂得住。"
"我頂不住了。"
全場死寂。
溫晚棠的律師團麵麵相覷。
溫母溫嵐端著紅酒的手微微發抖。
而遠處角落裏,一個叫溫景明的男人,悄悄按下了手機錄像鍵。
他等的就是今晚。
溫家越亂,他離那把椅子就越近。